还没等她扣动扳机,一道灰黑色的影子如闪电般扑向黑熊。
祁岁聿急忙去寻树下的母狼,发现它已经不在原地了。
原本的两只小狼也不见了踪影。
一旁的沈哈哈显然比祁岁聿更快一步看到母狼奔向黑熊。
它竟也是不管不顾的就往树底下跳去。
祁岁聿刚收回视线,就看到沈哈哈奋力一跳的画面。
只是这一次她没能来得及抓住它。
痛苦的呜咽声从树下传来。
绑在沈哈哈身上的绳子绷直在树干旁。
绳子的另一头被祁岁聿绑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那根树枝猛烈地晃动起来,树叶上的水珠飞甩出去,深绿色的树叶变成浅绿色,仿佛那才是它原本的颜色。
祁岁聿没有去管沈哈哈,它身上有绳子绑着,问题应该不大。
她定下心神,重新在瞄准镜里找黑熊的身影。
此时,那黑熊正追着母狼,向着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母狼身上没有小狼的身影,必定是藏在树下的某个地方了。
而它现在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将强壮它数倍的敌人引走。
也许这个代价是它的生命,但是无论如何它都努力为它的孩子留下了一条生路。
祁岁聿钦佩它,自然也想要帮帮它。
震天的枪声响起,不断在山里回荡,雨滴带着枪声来到县城里。
祁岁聿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只能用左手来速降。剧烈的摩擦,使得左手上原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变得更加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