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在已经开始变得寒冷的天气里,额头上还在冒出细密的汗珠。

爬上去之后,上面有一块可以容纳一个人半躺着的空地。

空地的上方绑着一张透明的雨布,这便是这段时间祁岁聿睡觉的地方。

在树上坐定后,她喘了口气,然后拉着绳子,一点点将沈哈哈也拉上来。

沈哈哈一上来,抖了抖身上湿漉漉的毛,甩掉大片的水珠后,乖巧地趴在祁岁聿身边,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祁岁聿这才得空查看自己的双手。

她将手上斑驳的纱布拆下,包裹在里面的手掌惨不忍睹,血肉模糊。

这几日不停地挥动斧头,她的手上不断磨出水泡,而在持续劳作时,水泡又一次次被硬生生挤破,反复的摩擦与损伤,让她原本纤细的双手,如今肿得像两只馒头,血迹斑斑。

消毒药水触碰到伤口的时候,一阵剧痛如电流般袭来,祁岁聿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将脸埋在膝盖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用手背将眼眶里的泪水擦去。

拉开衣服的拉链小心翼翼地从衣服的内袋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东西。

第69章

雨滴落在雨布上的声音,是这片阴暗树林里唯一的现实感。

祁岁聿整个人蜷缩着,她的额头靠在沈哈哈瘦弱的背脊上,两只手环抱着沈哈哈温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