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要有人侵入房子外围一米距离内,无处不在的丝线就会触发陷阱,保管能将不怀好意的来人射成刺猬。
“呼,好累,沈云暮你快去洗澡。”祁岁聿累得两只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她像沈哈哈一样,用脑袋顶了顶沈云暮的胳膊。
“你先去洗。”沈云暮心疼地握着祁岁聿的手腕,轻柔地给她按摩胳膊。
胳膊上传来的酸痛感,让祁岁聿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但熬过那阵酸痛之后,便是说不出的舒畅。
祁岁聿微眯着眼,惬意地靠在沈云暮的腰间,尽情享受着她的“服侍”。
一只胳膊被沈云暮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按摩了一遍,随后沈云暮又开始按摩祁岁聿的另一只胳膊。
依旧是难耐的酸疼感,祁岁聿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她的头发丝从沈云暮衣服上两颗扣子间的缝隙处钻了进去。
沈云暮顿时感觉腰间痒痒的,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被祁岁聿用手臂圈了回来。
“别动,我在听宝宝讲话。”
虽然沈云暮知道腹中还只有一颗葡萄大小的宝宝,应该还说不了什么话,但她还是配合地问道:“宝宝说了什么?”
“宝宝说,妈妈对妈咪真好,妈咪也要对妈妈好。”说着,祁岁聿站起身,推着沈云暮进了浴室,“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快洗澡,上床休息。”
看着关上的浴室门,沈云暮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宠溺。
祁岁聿在房间里转了转,看到自己昨天穿的脏衣服已经被人洗干净挂了起来。
当看到并排挂在一起的两条内裤时,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