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对她来说操作难度不大,找个身形跟她差不多的,做个头套或加上化点妆效果,再让替她去上学的人多练习下怎么模仿她,亲妈来了都不一定能分辩得出来。毕竟,她妈对她的了解真不多。可特意弄个替身,就为了她逃课,有点离谱。她叹口气,对施言说:“不想上学。”
施言说:“想想你为了上学花的钱,再说,你总不能拿个高中文凭吧。之前上到大二辍学,还能说是家庭变故,这无缘无故的,才上多久学,就又要……嗯?”
这可真是逃学逃上瘾了。
她一直以为谢轻意是非常自律的。
谢轻意认命地去教室上课。
施言则掐着时间,约着朱雀会的骨干在她俩在学校旁边的住所见面,开了个短会,处理日常事务,以及把谢轻意给的项目分下去。她只有一个人,劈成八瓣,也不够忙活这么多事情的,项目分出去,自己赚一份倒手钱和会长提成,不好么?省出来的时间精力,还可以拿来陪谢轻意。
她赶在谢轻意下课前散会,顺便在咖啡厅打包了杯咖啡和一点小蛋糕给谢轻意带去。
然后,谢轻意这辈子头一遭,下课后,在教学楼的台阶上坐着吃蛋糕喝咖啡,美其名曰:下午茶。
谁家下午茶是在台阶上吃的呀。
谢轻意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还是乖乖地接受了投喂。
之后,施言骑着自行车载着谢轻意出了学校。
没换乘汽车,而是继续骑自行车。
谢轻意好奇起来:“去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