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群的未数消息数蹭蹭地往上涨,施言在各个群之间来回蹦达,全都是起哄她有女朋友的事。有嚷嚷着让她把女朋友带出来玩的,也有嚷嚷着让她把女朋友拉进群的,有好奇八卦的,更多的是说祝福恭喜,让她发喜糖发红包的。
施言打着字,头都没抬,对谢轻意说:“放心,我不跟别人撩骚……咳,私下哈。公共场所,偶尔会开点小玩笑。”
谢大小姐有时候吧,还是会想得多,心眼子吧,也不像是有多大的。施言觉得某些方面还是要自觉点,毕竟自己是有家世的人了。
谢轻意扫了几眼群消息,就坐到了施言的身边,先是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之后又贴到颈窝间轻轻地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施言只觉心都化了,哪还有心情跟他们聊天,挨个群回了句:“陪女朋友去啦”,便放下了手机,顺手揽住贴在怀里的谢轻意,本来想问,谢大小姐,你这是唱哪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搂着女朋友就行了。谢轻意就是想贴贴撒娇呢。
谢轻意全身心地放松,告诉施言:“我以前都没想过我会谈恋爱。”
施言点头,立即翻旧账,说:“你以前从头到脚都写着莫挨老子,看谁都傻逼,确实不像是会谈恋爱的。哎,你说我是不是赶巧,就正好了呢?”
谢轻意“嗯”了声。
施言不乐意了,说:“你还嗯。你是不是该把我里里外外都夸一遍,让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恰好我在这个时间出现,我俩才在一起?”
谢轻意说:“我认识你二十多年,不是二十多天。”
施言坐直身子,双手按住谢轻意的肩膀掰正她,说:“那如果不是这个时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