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就看到文兰给谢轻意点赞了,还回了句:“还是开心些笑起来更好看。”
哎咦!谢老二打电话给谢老五吐槽了半个小时。
冯明看到她俩的朋友圈,盯着眼里全是笑容的施言看了好半天,有些感慨,也很安心。自己生的,把她卖了,不愿再有交集,可也愿她过得幸福。施言以前放纵买醉厮混的样子,看着太让人难受了。
谢轻意拉着施言玩到半夜才回酒店休息。
上午,谢轻意和施言坐上回程的飞机。
谢轻意的随行人员多,加上对于舒适度有要求,包的豪华商务机回程。
她窝在沙发椅里处理公务,顺便约学习顾问打算重新制定学习计划。她的学习进度快,之前落下的功课都补上了,后面的好多课程是在高中时期就请私教教过的,甚至还有许多有过实战经验,去教室上课,挺耽误她时间的。
施言相对来说,比较闲,一闲就想作。
她靠在谢轻意的身边,勾起谢轻意一缕头发在手里绕着玩,不时用头发去扫扫谢轻意的脸颊,骚扰忙碌的谢老板。
谢轻意心说:“很闲?”她在心里轻呵一声。
她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拉了张业务清单给施言,够施言忙一阵子的了,省得施言又嫌在她身边无聊,跑了!
施言仔仔细细地看过谢轻意给的清单,“呃”了声,凑近谢轻意仔细打量:“什么意思?无功不受禄啊。好端端的,突然给这么多赚钱的买卖,我心慌慌啊。”
谢轻意头也不抬地回了句:“拴狗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