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人洗漱完,歇下后,施言趴在床上直感慨:“帮派聚会居然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咳,早年港片看多了。”
谢轻意说:“换个角度,理解为公司高层聚会,五湖会现在的经营模式就是集团大股东控投股的公司形式。会长理解为ceo,白扇子是顾问,总堂主是分集团ceo,堂主是分集团下属公司的ceo。不过,明天的仪式还是会遵照些老远传,设坛上香拜关公之类的,其实我更想换成拜财神来着,但别人都拜关公,我拜财神,显得太另类了。”
施言搞的朱雀会,说白了就是群富二代扎堆聚会商量着搞事的地儿,虽说几个核心成员有进行明确分工,但就是小打小闹的小场合,跟这种传承悠远的帮会不一样。
她抱着去取取经长长见识的想法,还挺激动的。
一激动,晚上睡不着觉,又把谢轻意按在床上一通啃,越啃越上头,发展到成人运动,到早上起床时,稍微起晚了点。
施言看了眼时间,问:“来得及吗?”
谢轻意半点不着急:“赶得上吉时就成。”
她俩吃过早餐洗漱完,化了淡妆,换了身衣服,在保镖们的簇拥下坐着车出门。
谢轻意今天穿的是显眼的刺绣现代中式风衣服,搭上几件名贵首饰,衬上她那身矜贵清雅的气质,一看就是富贵中浸出来的。施言则是一身利落的西装长裤外加皮鞋,她本来想搭条奢牌项链配块百万级别的名表,让谢轻意把项链换成宝石的,名表换成手镯,将首饰直接从百万变成千万级。
她俩踩着吉时的点抵达五湖会总会会堂大楼。
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挂着五湖会的标记,写着“五湖集团”几个中文字,中文字下面是英文字翻译,其风格让人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回到了国内。
施言对着谢轻意小声调侃了句:“连帮会都企业化,正规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