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京城的风浪太大,避着些挺好的,但不能全无门路,不然真有事的时候可真是求救无门。
施言问:“你要不要睡会儿?”
谢轻意又摇头。她不睡着。
施言又说:“你把镜头拉远,让我看看你。”
谢轻意冷哼一声,想说,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照做,将手机挪远点对着自己拍了拍,问:“满意了?”
施言笑道:“满意了。把手机贴耳朵边,有惊喜。”
谢轻意又是呵地一声,说:“你不会是想在我耳边吼一嗓子吧。”
施言说:“我能是那么幼稚的人么?”
谢轻意想问,你不幼稚?
可问不出口,平日里的施言还是挺正经的,幼稚的时候,大多都是逗弄她的时候,那时候一般都是两个人光光的,各种小情趣,不好在大白天拿出来说。
谢轻意默默地把手机挪到耳边,想看看施言要干嘛,然后,手机里传出施言低低缓缓充满温柔缱绻的歌声。
声音响在耳畔,就好像施言陪在身边。谢轻意听得入迷,愈发想施言,想她陪在身边,想她搂着自己喊轻意宝宝,想她用痴迷的模样诱惑自己,让自己欲罢不能。
她听着施言清唱的歌声,暴躁感明显少了许多,心绪也渐渐地平息下来,隐约的,有睡意袭来。她低低的喊了声:“施言。”想说,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