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用手刨了刨让施言揉乱的头发,问:“可爱?软?我?”
聂小二打电话给施言,约她喝酒,告诉她,秋叶姐也回来了。
施言听到宋秋叶的名字,立即拒绝,就怕宋秋叶又上来啃她一口。她现在对泡吧早没了兴致,有那时间留在家里逗逗ruarua谢轻意多好。
生意应酬的话,应酬谢轻意啊,抱紧谢老板的大腿,大佬带着飞,躺着挣钱。
要是谈会里的公事,办公室或远程会议就成了。
吃过晚饭,施言的电话不断,都是约她喝酒的。她不好太得罪人,于是说:“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从良啦,从良啦,不泡吧啦。”
谢轻意回复完邮件和消息留言,听到施言接一通电话就跟人说几句从良啦,有家室什么的,直侧目。她是真想提醒施言,你现在还没家室呢。
她的手机响,一看来电显示,齐玥。
谢轻意接通电话“喂”了声。
齐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喝酒啊。”
谢轻意的头顶飘出一排问号。找她喝酒?她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多,酒吧还不到热闹的时候,但齐玥的电话背景音里明显有酒吧音乐的声音。她问:“酒吧?”
齐玥说:“喝酒当然是酒吧啦,但谢老板要是想带我们去什么私人酒庄之类的地方,我们非常欢迎。”
我们?有旁人。谢轻意懂了。齐玥这是要把她引入社交圈。她说:“我远来是客,入乡随俗。你给个地址,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