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森往自己身上闻了闻,心说:我怎么跟谢叔一个味儿了?
他跟谢轻意连面都没见过。
不过,不奇怪谢轻意能把他认出来,毕竟演得再像也不是真的。虽说他们干的是脑袋悬在刀尖上的高危职业,但身后有单位、做事有目的,任务完成后会有调动,跟那些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真正亡命徒、丧家犬不一样。那些人身上惶惶不可终日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绝望颓废感,太难演了。
倒是谢轻意自从谢老爷子过世后,身上的那股癫劲儿挺像那么一回事。
牧羊人:这事我来解决。那些人,不用调回国了吧?
叫我祖宗:他们跟冯明一起回来。
牧羊人:什么意思?
叫我祖宗:你如果要给他们挪地儿,他们跟着冯明走这一趟之后,正好调去公司的其它办事点。我给你们便利,你们也给我点便利。
牧羊人: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他们挪地儿?
叫我祖宗:新官上任。
潘森退出加密系统,叹了口气,心说:“就说她是个癫的吧。”
居然让他去揍申弘。亏她能想得出来。
可谢家私底下干的那些买卖简直就是天然的伪装色,不仅适合隐藏,对他们行事有天然的便利,好几十年的合作,哪能因为其他部门一个退休槽老头就给坏了菜。真让他们查下去,一旦泄密,外派的人不仅担生死之险,要是导致秘密任务要是失败,后果都够他直接拿枕头闷死槽老头子八百回了。
所以说吧,揍申老头一顿,便宜他了。
潘森不含糊,直接点了几个好手,连夜入京。
当天晚上,他们先是偷偷摸到退休干部疗养院,把监控给黑了,再翻墙进去撂翻警卫,之后精准找到申老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