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在施惠心这里待到第二天吃过午饭,才去谢家大宅找谢轻意,结果谢轻意不在。
她给谢轻意打电话,得知谢轻意去了城外的玉泉观找葛不缺,要过两个小时才回来。
她没休息好,于是毫不客气地跑去谢轻意的床上补觉。
她睡醒时,已是傍晚时分,谢轻意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正在书房看书。
施言进入书房,凑过去一看,“哟”了声,说:“谢大小姐真努力。”回家都不忘学习。
谢轻意“呵”了她一声,合上书,示意施言坐下。
施言问:“查清楚了?”
谢轻意说:“查了个七七八八。”她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施言,又把打印出来的通讯录递给她,说:“关系网盘根错节的,三言两句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
施言接过通讯录,大致地看了眼,再往后面一翻,再次对谢轻意刮目相看。
她仔仔细细地看完通记录,把里面的关系捋了捋,说:“目前除了冯鲲找到我们,他们没有任何向我们出手的痕迹,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向我们下手?”
谢轻意说:“我藏得深,想挖我的底细,就只能等我出手。出手就会漏痕迹马脚,这样才能找到机会。如果是从冯鲲跟你的关系、你跟宋秋叶的关系上来看,我出来帮你、帮宋家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是按照我以往的惯例,也可能把宋、金两家一起吞,把宋秋瘐和金咏夜一起逮。无论我做什么选择,对方只需要螳螂捕蝉就成了。宋、金是饵,陈铭的母亲章莹莹是螳螂。”
施言略作思量,说:“以不变应万变,宋信跟金咏夜之间的较量,我们坐山观虎斗。”
谢轻意说:“可以查查是什么情况。”
施言问:“不担心被揪到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