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暗处作普通人打扮的四个保镖,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谢轻意发现跟着她们的不止有她的保镖,她问施言:“你也带了保镖?”
施言“嗯”了声,说:“生意发展得快,难免会触犯到一些人的利益,保险些比较好。”话音一转,又问:“六叔那边是什么情况?谢玉宁居然想拉着我合伙做投资,给出的条件还挺优厚。六叔前几天还跑来探望我妈,态度很是亲和,当初他大哥都没这待遇。”
谢轻意说:“知道常行之怎么死的吧?”
施言点头。她还在里面掺和了一笔,谢老六差点成为背锅侠。
谢轻意把常行之他们行动那天晚上,谢玉瑾派人来狙她的事都告诉了施言。
施言了然地点点头,道:“难怪。”
这是直接奔着要谢轻意的命来的,以谢轻意的性子还起手来绝对会还手。老爷子的家底都在谢轻意的手里,她有实力,有脑子,又是经历了几番生死的,有亡命徒的狠劲,谢老六那一窝不管是斗智还是硬刚,都不是对手,只能及时转舵谋求生路。
她问:“那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谢轻意说:“谢玉宁来谈完赔偿了,看他们最近的动作,应该是要分出去另谋发展。”
施言有些诧异,问:“这事就这么算了?”
谢轻意说:“戚丰泉那事,以及狙我的事,手段过于粗暴脑残,确实不是谢老六的手笔。谢玉瑾不成气候,谢老六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都不会再给他兴风作浪的可能。当初我最难的时候,六伯终归是帮过我,我跟他的冲突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