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扯下那人的卫衣帽子,露出一张还带着些稚气的脸。
一个手下说:“头儿,我们上去时,就见到她在天台上蹲着。她见到我们想跑,然后发现路被堵了,就顺着管道下来了。”
白梨一看,哟,好熟的面孔,这不是老板的室友嘛。她笑笑地把人松开,说:“老板,找你的。”
谢轻意示意冯希上车。
冯希整理好扯乱的衣服,又重新扎好头发,又把卫衣帽子套上,坐上车,盯着一身黑色风衣的谢轻意上下打量,在心里暗叹声:“真帅啊。”
她问:“姐们儿,你不是苏城人吗?”
谢轻意点头,问:“怎么了?”
冯希问:“苏城的扫黑恶除没做到位吗?”
谢轻意说:“那怎么也扫不到这里来啊。”
冯希说:“也是呵。”
谢轻意说:“说说你什么情况?”
冯希说:“宋秋叶是我表姐。”
谢轻意:“……”世界真小。
冯希又说:“我跟我妈妈说了这事,她找到我表姐,我表姐给我打电话,问我事情经过,我提到你的名字,然后就知道你找朱雀会打听情况,打听到这里,我就过来蹲守了,本来想凑凑热闹,哪想到会被逮了。”
谢轻意没想到冯希居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更没想到一个舞会能生出这么多事,还炸出了这么大条鱼,自己暴露的也不少。
好在,动手的都是保镖和五湖会,这些基本上都已经从暗地里到了明面上。
她说:“行吧,下车吧。”她下了车,给卫致敬发消息,让他把人交给白梨的人,然后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