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噶对手,手段粗暴直接,约等于你死我活或同归于尽,也可以称为不成功便成仁,真就是实在没有法子时走投无路时才用的手段。谢玉瑾用在了她身上。
谢轻意气不过,给谢玉瑾发过去一条消息:傻逼。
她又发了条:比纯血更纯血。
谢玉瑾正在上班,看到谢轻意发过来的消息,回了句:你有病吧。
谢轻意:哎?昨晚的事不是你干的?
过了几秒,那边打字:什么事?我不知道。
谢轻意:呵。傻逼!
谢玉瑾直接发过来一条语音:谢轻意,大清早的,你是不是没睡醒。我怎么你了?
谢轻意回了条语音:“没怎么,骂骂你而已。”
谢玉瑾装糊涂也好,还是真不知情也罢,反正能把卫阳派出来的,只有他们父子俩。她不可能派人噶回去,只能先骂一骂出出气,等回头再把谢玉瑾的老底都挖出来看看。既然谢玉瑾朝她出手,她对六伯的家底,也是可以有点兴趣的。
谢轻意坐了一会儿,等心情没那么糟糕后,又切进手机加密界面安排行动。
常行之和马喜平的死,就是给攻击五湖会撕开了一道血口子。这就像海里的鲨鱼一旦负伤,那等待的就是其它鲨鱼闻到血腥味游过来,疯狂分食。
五湖会由一个会长、白扇子、两个副会长、以及洞庭、鄱阳、太湖、洪泽、巢湖五个总堂组成,五个总堂之下,又随着发展不断成立新的分堂。
甘琳把白扇子、副会长、总堂主的位置都牢牢控制在她的手里,但以前的副会长、总堂主总还是有子孙后代徒子徒孙们留在五湖堂,如今这些人有的是分堂堂主,有的还要再往下一级,舵主级别,也称作舵爷,甚至还有更往下的,沦落到去看场子、管企业的。
甘琳把位置霸占完了,以前在位置上的那些人的子孙后代小弟们自然有很多不服气的,不少人回国找到谢家大宅来想请爷爷出山主持公道。她挑着能用的,加了联系方式,这都不需要特意渗透,就直接组成了庞大的势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