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龙见识过谢轻意的手段和本事,深知她的厉害。
如果谢轻意在国内,鞭长莫及,威胁不到五湖会。可如今她出了国,又找上了五湖会,那真是如芒在背。摆在他面前就两条路,一是把五湖会交出来,到嘴的肥肉,谁吐?从他爷爷到他妈妈,经营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产业,就算谢家有投资,坐着吃了半个多世纪了,也够了!让他们吐出来?那就只能走第二条路,兵刃相见。
甘龙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么多的替罪羊,随便拉几个出来,我们还能给谢轻意报个仇。谢轻意要是让人枪杀了,底下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我们还能顺势吃一波她在海外的资产。
顶多就是文兰会咬死替她报仇,但想来,在文兰那里,谢承勤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有戚丰泉的事情在前,戚丰泉又是叫人扔下楼没的,当天夜里就清理了现场定性为跳楼自杀,这事在文兰那里经不住查。谢轻意再一死,这两桩事联系起来,谢老六就是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不是屎也是屎。“他指向谢轻意的朋友圈:“这引的不就是谢老六吗?”
甘琳问:“那要是杀不死谢轻意呢?”
甘龙说:“杀不死谢轻意,也不是我们下的手。我们还可以趁机增派人手保护她。”一旦他们的人近到谢轻意的身,把她控制起来,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甘琳不是不想实施斩首行动,实在是直觉告诉她,谢轻意引的就是她,已经在前面挖好了坑等她。
白扇子常行之说:“可以让马喜平联系谢玉瑾。谢玉瑾一定不同意,但马喜平怎么理解、背不背这锅,不是谢玉瑾能说了能算的。马喜平捅出来的篓子,谢玉瑾不背也得背。谢承勤父子一直想插手五湖会,我们还能趁机把他们清出去。一箭双雕。”
关涉问:“会长,确定来的是谢轻意本人吗?”
甘琳点头,说:“是她。”谢轻意的眉眼五官真就是按照谢家老太太的样子长的,跟小时候的变化也不大,最重要的是,没几个人能有她这么了解五湖会的来龙去脉,甚至五湖会以外的老辈人物,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