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兴凛然,应了声:“知道了。”他把密钥记牢,然后,将纸条卷成团,塞进嘴里,哽着脖子咽到了肚子里。
郁盛见状,心说:“不至于。用火烧了就成……”然后就见到自家老姐目光凉凉地看过来。他记牢密钥,撕碎纸条,在亲姐的威逼目光中,将碎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郁容说:“等消息吧,会给你们派活的。”她回头朝谢家大宅的方向看了眼。
郁盛来回研究完通讯软件,收起手机,对郁容说:“姐……”他抬手比划了个五字,又指了指谢轻意的宅子方向,说:“好像有点不对付。”
郁容轻轻点头,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至于老板会不会跟五湖会斗起来,她一点都不担心。不斗,她背靠大树好乘凉。斗起来,跟着老板吃肉喝汤呗。“猥琐不分上下”是甘龙,“谁最变态呀我最变态”又是什么人呢?
谢轻意在郁容姐弟走后,对除了眼神有点没藏住露了点情绪,神情一切如常的甘琳说:“算起来,我上次见甘姨,是在七岁那会儿,一转眼,十几年没见了。”
她记事早,一两岁时候的事情都记得。对甘琳的印象是冬天过年那会儿,以及盛夏的时候都会来,持续两三年后,就只在过年的时候来了,又过了三年,就再没来过了。
那时候,家里可闹腾了。特别是年节时候一大家子齐聚,没少让人看笑话。从海外回来走动的人,也逐渐变少。谢承安那头猪眼高于顶,压根儿没管这些来拜访老爷子的故友是什么来头,干什么的,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目光就盯着他爹妈的院子,让给他腾地儿。
有一回,她在院子里玩,老先生跟谢老六在下棋。谢老六说:“五湖会怕是会丢,要不,我……”
爷爷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落下一子:“等我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