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宜凑过去一看,吓得大叫声:“我去!”赶紧把瘫软在地,挡住帐篷出入口的老板连扶带拖送到一旁,钻进帐篷去检查施言的伤口。
这刀子下得可真狠,伤口深可见骨,有些地方已经能见到胸腔里面,这是把胸前的肉都给划开了。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你俩可真是一对狠人!”一个比一个对自己狠!她问施言:“你有没有伤到内脏?你没有?”
施言冷着脸,指向帐篷外:“出去,别打扰我。”
保镖们也赶了过来,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有腿快地,麻利地把何耀找了过来。
何耀见到施言的情况,也是脑袋嗡地一声。
他们住的地方太偏了,送医院都得好几个小时,送镇医院的话,乡镇医院医疗落后,估计只能处理点外伤。如果只是外伤,他们也能处理。
谢轻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庄宜,你先出来。”
庄宜退出帐篷。
谢轻意钻进去,先看了眼施言的伤口,看到那裂开的大口子就觉得眼前一黑。她强行稳住,说:“我问,你答。”
施言冷笑:“凭什么你问,我就要答。”
谢轻意冷声问:“施言,你跟我较劲,赢了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