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点点头,再次往里去。
施言又试着问:“我可不可以得寸进尺……”
“不可以。”谢轻意都没等她说完就拒绝了。
施言说:“我都没说要做什么呢。”
谢轻意说:“借浴室不可以。”
施言说:“保镖的也行。总不能让我大白天的光腚露天洗澡吧。”
谢轻意:“……”她扭头看向施言,真想说。你要点脸,行吗?可这人,不要脸,那不是经常的事么!
她扭头对跟在身后的庄宜说:“待会儿跟何耀说,看着点施言,别让她靠近我的卧室和客厅,餐厅也别让她来。”就差没明说,让她离我远点了。
庄宜“哦”了声,敛目,不好腹诽老板。
施言见好就收,回去拿了洗漱用品,借了庄宜和吕花花的浴室,洗了个澡,这才回去补觉。
太阳晒,两人小帐篷的通风有限,又闷又热,施言没睡多久,就难受醒了。
她听到不远处有马匹声,钻出帐篷就看到谢轻意的随从人员又把马牵了出来,显然是要出去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