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除了谢轻意的院子,没有取水的地方,施言只能用带回来的纯净水进行简单洗漱,洗澡是别想了,连洗脚都不能。条件有限,她只能忍着不洗澡的难受,钻进帐篷休息,想着等明天睡醒,再去谢轻意那里蹭饮用水。
在外面跑了一天,外套都是味道,又不能扔到放到帐篷外,天晓得明早起床会不会爬进去虫子,只能坐在帐篷里把外套叠整齐。
露营毕竟没有在家里方便,长裤也不用脱了,直接穿着睡。
她躺下,扯过毯子抖开盖向身上,哗啦啦的东西吓在她身上,吓得她以为是虫子,蹭地坐起身,再定睛一看,好家伙,垫子上全是砂子。
她掀开毯子,毯子上还沾了很多砂子。
施言呆住,谁啊,趁着她不在,钻进她的帐篷往她的毯子里塞砂子。这里,只有谢轻意和她的随行人员。
谢轻意的随行人员哪怕想,也不可能钻进她的帐篷里来扔东西,所以只能是谢轻意。施言噗哧一声笑出声,乐了,心说:“小样儿,挺缺德啊。”
这要不是太晚了,她能立即抱着毯子过去找谢轻意的麻烦,最好是让谢轻意赔床。如今这时间,施言只能自己老老实实地把垫子抽出来,先将砂子抖干净,再把帐篷里面的砂子用纸巾一点点地清理干净,再把她的羽绒保暖毯抖了又抖,之后才钻回帐篷休息。
这一折腾,五点过了。
还睡什么呀。
再过一个多小时,隔壁院的人都该起床了。
施言又用便携式卡式炉烧了水,煮了杯超浓的咖啡,坐在帐篷外的椅子上,喝咖啡,坐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