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沾上血污,这么贵的衣服,收起来就是了。可想着有血,又不吉利,就问问老板。哪想到,说不要,就不要了。
谢轻意泡完澡,吹干头发,换了身宽松的休闲服,去了书房。
新学期快开学了,谢轻意有点厌学,不想去上学。
她从刚赚的意外之财里挪出三分之一,转到财务室账上,让财务带上几个保镖去采购买中小学生用得上的教育用品电脑之类的东西,跑一趟偏远山区,直接捐到学校,以免叫中间商给贪污克扣了。
她又打开电脑,先看了下夏乐乐家和陈铭家经营产业的股票,跌得哟,惨不忍睹。常裳和郑庆家也没好到哪里去,参股的企业,但凡上市的都是一片惨淡。
盯这几家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还挺多,但都在预料之中,谢轻意看完就算。
戚丰泉派出去逮宋秋叶的人怎么样了,谢轻意并不关心。钱到手,赶紧撤,要是留下来围观,当心被顺着尾巴揪出来。
谢轻意看完消息,觉得挺没意思的,就又带上保镖跑去城外玉泉观住去了。
山上清静,空气又好,无论是喝酒还是下棋,跟葛不缺都挺能混到一块儿的。
葛不缺见到谢轻意脖子上的伤,有点无语了。护心镜,不护脖子啊。
谢轻意问:“三刀三劫,过了没?”
葛不缺没好气地看她一眼,说:“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