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怔愣好几秒,才问:“你的意思是,你监视我是为了保护我?”她随即笑了,然后点头,说:“接受你的解释。”毕竟是大金主嘛。
谢轻意说:“以后不会再派眼线盯着你了。”
施言说:“我谢谢你啊。”
谢轻意笑笑,眼神却落寞了下去。她轻声说:“爷爷死了,他再不能庇护他的子孙后代,昔日的情分,用一分,少一分。”
同样,看在往日情分上,为了心里的那点感情,她可以帮施言,但能帮得了几次呢?她想跟施言玩,施言却只想玩她。呵呵!
谢轻意很想骗自己,但骗不了。
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何耀,告诉他们:“可以进来了。”
何耀接到谢轻意电话,轻轻敲了敲门,进屋,喊道:“老板。”
吕花花和庄宜跟在后面进入病房。
谢轻意说:“给我办出院吧。”
何耀应道:“好。”他上前,拿了办出院需要的证件和资料,又叮嘱吕花花和庄宜看好谢轻意,办手续去了。
谢轻意下了病床,凑近施言,告诉她:“我不接受约。别人睡我,是占我便宜。这笔钱给你,但你现在不能动它。你想要追回损失,可以动用你所有的力量和手段来查我,但我建议你按住戚丰泉派出去的人,往死里咬戚丰泉,逼他填上这份损失来得比较容易。我与这案子的唯一牵扯,就是把你从警局里捞出来。”
她掀开衣领,给施言看脖子上的伤口:“我不割这一刀逼王局长一把,给他搭个放人的梯子,你出不来。”
施言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轻意脖子上的伤口。伤口长了这么多天,已经撤了纱布,还没拆线,缝了很多针,伤口不齐整,缝合好以后,也是歪歪扭扭的,衬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眼,且显得有些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