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感情不太顺时,还看了眼谢轻意。
秘书已经从谢轻意这里知道她们的三角关系,了然地点点头。
谢轻意跟在旁边,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全然没了之前的着急,很是淡然,好像他们谈论的是无关路人甲,根本不是她俩。
秘书和王局对着她这么一个精神病人,主打一个不计较。
他们边说边聊,到了审讯室外,王局打开门,嗓子嘶哑的骂话声便传了出来。骂得那叫一个脏,不是朝着器官就是朝着直系亲属或祖宗后代去。
施言仍被拷在椅子上,站不起来,手也动不了,但那表情,从刚才的愤怒又变成生无可恋:“求你了,歇歇吧,我的嗓子。”
紧跟着,语气又是一变,变成惊恐:“姐姐,谢轻意!”
施言的表情又瞬间变成懵:她怎么来了?
然后又是一副了然的模样,又很是淡然地给了谢轻意一个白眼。
下一瞬,脸色一变,整个人宛若炸毛的刺猬,一声大喊:“谢轻意,我艹你个狗杂碎东西,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混账玩意儿,我让你那么多回,哄你那么多回,你就不知道让让我哄哄我,一边给钱一边派人监视我,还看我黄色小视频,你那么爱看,怎么不多跟我滚几回床单睡几回呢,我真人表演伺候得你不满意吗……”巴拉巴拉,火力全朝着谢轻意去了。
秘书、王局听得目瞪口呆。这能是他们能听的?
他俩用眼角余光悄悄地去瞄谢轻意。
谢轻意环顾一圈四周,转身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