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去把施言给保释出来,不能给戚丰泉搞事的机会。查陆谅的案子查到她头上来了,呵!离谱。
谢轻意略作思量,给文兰打了个电话,把跟陆谅有关的所有事情,以及戚丰泉查她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文兰。
她现在是有家长的人了,告状先。
文兰习惯性的想提醒谢轻意别干违法乱纪的事,又生生地刹住念头,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她家孩子干得最出格的事,可能就是派点眼线盯一盯别人,这事情闹大了也就是个侵犯个人隐私,撑死了拘留十天半月,但就谢轻意这种,大部分时候都是打听点消息烂在自己肚子里的,连逮过去批评教训都算不上。谢轻意要是没点眼线渠道,早没了。
她只是没想到,连隔了层的姻亲都能盯上谢轻意。谢轻意的周围到底有多少豺狼。
谢轻意见文兰居然能有耐心听她说完,且没有像以前一样先怪她,觉得文兰还是有点进步的嘛。她说:“这事,您先让当不知道。我就是给您报备一下,以免万一有人利用职权便利给我来一下,我怕扛不住。”
文兰想说,不至于,可转念一想,连谢承佑派魏林翻墙去掳谢轻意的事都能发生,戚丰泉借着办案子,顺着那笔资金走向查到施言,又从施言的资金来历查到谢轻意这里,都已经一条线查过来了,挺会节外生枝的啊。她说:“他不讲究,你也甭跟他客气。”
谢轻意“嗯”了声,心说:“当然。”
她直接让保镖开车去警局,然后,把她的律师也叫了过去。
她跟三个律师在公安局门口汇合,守门的拦着没让进,让明天再来,还告诉她,抓了人二十四小时内会有拘留通知,让她回家等。
谢轻意想了想,说:“行叭!”回家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