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点头,问:“她这是犯了什么事?”
齐队长瞥了瞥谢轻意,眼神颇有些意味悠长。他又清了清嗓子,才说:“您知道施小姐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弄了个朱雀会吧?启步资金还是你给的。”
什么东西?朱雀会?谢轻意说:“你细讲。”
齐队长说:“根据热心市民私下提供的资料,说陆谅的父亲是贪污潜逃出去的嘛,我们查过,确实是,当初潜逃出去时,带走了很大一笔资金。这笔资金在陆谅的名下。”
热心市民谢轻意点点头,又问:“然后呢?”
齐队长说:“上周,这笔资金,让朱雀会的人转走了,操盘的就是宋秋叶,宋秋叶是朱雀会的副会长,而会长就是施言。”他又说了句:“这哪叫朱雀呀,这分明黄雀嘛。”
谢轻意那么好使的脑子,在这会儿有点宕机了。她问:“宋秋叶跟施言不是前任……呃,曾经交往的关系?”
这种陈年老黄历的事,齐队长哪里好说。他们的追查重点是那笔巨额资金的去向,这种会长跟副会长是不是私底下有一腿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谢轻意也知道这事儿去问施言都比问齐队长合适,况且,前任以前跟谁有一腿,关她鸡毛事啊。她又问:“施言他们弄走了陆谅多少钱?”
齐队长报了个数。
谢轻意心说:“好家伙,够我啃两个魏林了。”虽说她啃魏林没叼到最大的那块,但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