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她又不熟悉情况,哪都没去,老老实实在客厅待着,困了就躺沙发上睡觉。
何耀和两个女保镖默默守在旁边。三人都没想到,以前跟文兰闹成那样子,这会儿居然找来了。
傍晚时分,门开了,文兰领着几个穿着便服的人进来。
文兰去到沙发前,轻轻唤道:“轻意,轻意。”
谢轻意睁开眼,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定了定神,渐渐的才又恢复了些视力。依然是一片暗沉,好在除了颜色不是很分得清以外,别的都不影响。她坐起身,视线从文兰身上掠过,又落在她身后的几人身上。
文兰轻声说:“找你了解点情况,你照实说就成。”
谢轻意挑着能讲的告诉了他们。她又说:“谢承佑过不了多久就会带着人翻山越岭地回来,蹲守他就成了。”
几人了解完情况,感谢完谢轻意的配合,去到门外,跟文兰低声商量了几句,便离开了。
文兰回来对谢轻意说:“这案子,我协助办理。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们的信息在门岗有登记,出入都是自由的,可以在我这里住着,白天没事的话出去旅游逛逛。”
谢轻意才不想在这里带着保镖进出招人眼,说:“我住酒店。”
文兰点头,说:“这边紫外线强,出门多注意着点防晒,别晒伤了。我刚来时,出去顶着烈日晒了一天,当天回来就变成了红虾子,直接褪了层皮。”
谢轻意应下。
文兰看着面前安安静静的谢轻意,再想起她以前冷漠浑身是刺的样子,再次意识到那时候对谢轻意的伤害有多深,以至于见到他们就应激。现在不应激了,却是从眼睛到整个人都看不到一点活力。她的孩子到她这里,像到别人家做客。在客厅待一待,聊完事,自己去住酒店。
她以前觉得道个歉哄一哄,就能缓和关系,现在发现是真傻逼。
他们把她的孩子逼疯了,生着病,连眼睛都看不清楚,还得想尽办法盯着谢承佑,求自保。求救,找到她单位大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