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地的富豪圈子就这么点大,平日里大家也有业务往来。她除非不想在本地混,不然,就得凑一块儿,该争的时候争,该坐下喝酒的时候坐下喝酒。她远没有谢轻意这种可以跟他们不社交不往来的实力。
施言在心里问自己:能够闷得住不出去喝酒吗?
她闷不住的。混夜场,坐在酒吧里喝酒到深夜,已经成为她习惯的一部分。
施言换了衣服,叫上司机,出门去了。
谢轻意让何耀派了两个保镖悄悄跟着,之后,她又派出多名眼线,盯死夏乐乐和施言,再给陆谅又多添了两个眼线。
周围飘浮的七彩泡泡、各种儿童玩的氢气球全都消失不见,滚滚黑暗席卷而来,眼前是一片山雨欲来的昏暗景象。
好在人和东西都能看得清楚,触觉、听觉都清晰如常,甚至脑子里有种受到刺激反而愈发清醒的感觉。
一旁值夜班的吕花花惊疑不定地盯着窝在贵妃塌里看书的谢轻意,明明她的神情没有变化,连动作都没变,但就是这么会儿功夫,老板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温和淡然一下子不见了,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冷冽狂暴的气息。她喊了声:“老板?”
谢轻意“嗯”地应了声,声音如常。
吕花花想劝几句,又无从劝起,唯有再次沉默。
谢轻意没心情再看书,放下书,切进手机加密界面,翻着眼线的消息,便看到十几分钟前,盯蛇头的眼线传来消息:谢承佑今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