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惠心听到谢轻意的称呼,眼里的笑又添了几分,越看她越喜欢,等谢轻意穿上鞋后,扶着她的另一只胳膊往里,说:“知道你俩吃过晚饭了,简单吃点宵夜再休息。”
谢轻意轻轻地“嗯”了声,想到自己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让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搀扶,颇有些不好意思,又说了句:“麻烦施姨了。”
施惠心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你能来,我高兴。”
她跟施言一左一右,扶着谢轻意去到餐厅,给她俩各盛了碗糖粥。
施言跟谢轻意并排坐在一起低头喝着糖水,瞧见自家老妈对谢轻意又热情又稀罕的模样,耳朵发烫,眼神直飘,不敢看老妈,也不敢看谢轻意。
她妈虽然什么都没说,问都没问一句,却是最先知道她跟谢轻意之间有情况的。毕竟之前,谢轻意从她房里抱出来直接送去医院时,下巴上、脖子上的痕迹可是太显眼了,后来,她是谢轻意女朋友的消息又传得沸沸扬扬,这半年里,她除了偶尔回来,大部分时候都是住在谢家,成天忙着到处找谢轻意。回家时的状态也不好,妈妈没少安慰开导她。
谢轻意觉察到施言异常安静,低头喝粥,乖得不行的样子,不由得凑近凝神打量,问:“怎么了?”故意逗她。
施言没好气地说:“喝粥。”一眼瞥见谢轻意碗里的粥快见底,便又要给她盛。
谢轻意忙伸手盖住碗,说:“再吃该撑着了。”
施言从鼻腔里发出声威胁的哼声,考虑到谢轻意没有吃宵夜的习惯,肠胃功能偏弱,吃多了的话,该不消化了,暂且放过她。
施惠心瞧她俩这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有些多余,说:“吃完宵夜,再消消食,早点休息。九点多了,我该回房休息了。”
施言对谢轻意说:“等我会儿。”她喝完剩下的一口粥,陪着施惠心回屋,拿出血压仪帮施惠心测血压,又问:“今天的药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