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起身,庄宜立即通知吕花花和何耀。她晚上八点下班,老板没什么意外状况就不需要加班,便由吕花花跟着去,明早她再去换班就是。何耀则需要安排保镖跟着老板,包括通知生活助理,给老板准备外出过夜的用品和明天备换的衣服。
谢轻意听得庄宜打电话,回头叮嘱句:“其他人就跟别了,别打扰到大伯母。”
施言说:“够住。不打扰。”还是带点保镖吧。谢轻意这情况,不多跟几个保镖,她都得提心吊胆的。
她扶着谢轻意去到车库,把谢轻意安排到自己的副驾驶位上,开车往公寓去。
谢轻意虽然看东西模糊不清,方向感还是有的,发现不是往大伯母常住的别墅去,也没问。
好久没出来逛了,哪怕看不清楚,吹吹车窗外吹进来的自然风,看到模糊视线里一闪而过的一排排灯光,隐约能分辩出哪些是路灯,哪些是车灯,对着这些来自外界的灯光,还是有着回归人群的感觉。
隐约的,谢轻意又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走出来。或许,有施言陪着,她可以逐渐回归到人群里,回归到真正的正常生活。施言开车,谢轻意不方便去牵施言的手,于是悄悄地把手伸过去,拽住施言的衣服。
施言瞥了眼谢轻意,问:“怎么了?”
谢轻意有点不好意思,犹豫了下,还是大大方方地说:“不想自己一个人,拽紧你。”
施言倏然乐了,笑出了声。她开着车,都没能忍住瞄两眼谢轻意。粘人的谢大小姐,真可爱。
被谢轻意这么拽着衣服,她还把谢轻意载回家,超有成就感,超快乐的。
路上有点堵,车子开了好一会儿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