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整个儿都贴到谢轻意的身上半趴着,光滑犹如美人鱼的身子几乎跟谢轻意的粘在一块儿。她将脸埋在谢轻意的颈间,细细亲吻,又低声道:“对我真没想法啊。”
随即,便发现,极敏感的某人浮现起满身鸡皮疙瘩。她啧了声,笑着调侃道:“哟,对痛感没知觉,对亲吻倒是敏锐得紧呐。”
谢轻意努力绷住,尽量让自己保持面无表情,说:“你是在用自己诱惑我吗?”
施言反问:“不可以吗?”
她挑起谢轻意的下巴,又轻轻地咬在谢轻意的咽喉上。
谢轻意倒抽口冷气,顿时像被揪住后颈的猫,浑身绷紧一动也不动。苏麻感顺着背脊直冲天灵盖,浑身的力道都似被卸了去。她颤颤地喊了声:“施言。”呼吸都带着喘息,紧张的,更有种莫名的冲动。
施言担心谢轻意出现不适,没敢再继续,而是小心地观察谢轻意的神情反应,才发现她的脸上都泛着层淡淡的红晕,显得羞羞怯怯的,又添妩媚。她说:“哦,原来谢大小姐喜欢这样啊。”
倒也是,之前这般的时候,谢轻意又抗拒又配合。
施言想着,自己不能这么对待病人,但谁叫这病人又气人又诱人。她低头,轻轻地小口的啃着谢轻意的肩膀,问:“哎,可不可以?”
谢轻意低声说:“这是在浴室。”
施言说:“你不觉得在浴室更带感么,想啊,把谢大小姐按在浴室任我施为,哼哼~”
她的舌尖绕着谢轻意的肩膀打转,问:“可不可以?谢轻意,让让我嘛。”声音拖得长长的,又娇又嗲,妖得不行,生生地让谢轻意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没忍住打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