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坐在轮椅上,眼神没有任何焦距,只用左手摸着右手的镯子,以手指描绘着镯子的轮廓。
然后,谢轻意说了句:“谁在值班?送我回房吧。”
庄宜去推轮椅,往茶室外去。
施言见到她俩过来,往旁边退了些,与路过的谢轻意拉开距离。
两米远,谢轻意从她身旁路过时,一点都没觉察到她在。
等到庄宜从面前走过后,施言才又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慢慢跟着。
她走了几步,又调头回茶室。茶室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茶具。施言问:“茶刀什么的有少吗?”
工作人员说:“没有的。”
施言又发消息给庄宜,让她搜一搜谢轻意的身上有没有藏什么有危险的东西。她又提前一步回到谢轻意的卧室,把所有可能造成危险的锋利东西都收了起来,连指甲刀都没放过。那小祖宗要是真的想不开,是真能做到用指甲刀戳死自己。
磨指甲的锉刀,不锋利,但小小的一根金属制品,对着太阳穴、咽喉等要害部位扎进去,只要力量够,足以造成生命危险。
施言又打电话给吕花花,让她跟庄宜一起值班,就算是上厕所,也得留一个人守着谢轻意。
她惊恐又气愤,恨不得把谢轻意揪过来暴打一顿。小王八蛋!就知道威胁人。
可她知道,谢轻意没威胁她。只是,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