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兰敲响门。
没两分钟,便有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打开门,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施言说:“找你们老板。”
中年女人默默让开门,请她俩进来。她关上门后,说:“老板当天晚上就离开了。”
施言长松口气,低低地骂了声:“艹!”气得直咬牙。谢轻意活着,也不知道给个音讯回来,叫人担心得要死。她是真想把谢轻意揪出来打一顿。
太好了,轻意是活着离开的,没有把自己埋在地下。文兰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这一松懈,便是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好在她及时扶住门,稳住了。
院子中间有棵香樟树,茂密的枝叶几乎把整个院子都盖了起来。墙角下就是谢老六说的排水渠的井盖。圆形的井盖,毫无特色,毫不起眼。
施言走过去,打开井盖,探头看去。
排水井有两米多深,底部有淤泥。
施言打开手电往里照了照,果然见到在离井底约有三十厘米高处就是进水口,另一侧是则是出水口,都是青砖结构,一米多高,拱顶离地面约有半米。这一段是废弃的,不与外面的排水口相连。由此可以看出,闸口是关着的。
她问:“你们老板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那女人“嗯”了声,说:“夜里十一点的时候,老板从这里出来,我老公把她送走了,出去洗了个脚,跟朋友吃了顿宵夜才回,以此作为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