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六叔说的,少惹她。跟她相处,不往来都行。顶着一个谢姓,有老爷子的情分在,真遇到难处时,找她帮忙,她会伸手的,不用特意去维系关系,别惹她就成了。
可现在是施言搞事。他妹妹、妹夫、外甥因为古董的事,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那些产业,他有参股,只不过是暗股。公司业务骨干带着客户集团跳槽跑了,然后产品、项目连续出事,再这样下去,会倒闭的。
施言说:“谢轻意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停手。”
谢玉文说:“你能保证你的屁股一定干净?”
施言“呵”地一笑,说:“我折得起,赔得起,赌得起,玩得起。你呢?上有老,下有老,妹妹、妹夫、大外甥都进去了,还有一个在念初中的外甥、一个在读小学的外甥要你照看,哦,今年使使劲,还能再往上升一升吧,要不,我再给你作个妖?”
谢玉文抬眼看向施言,说:“以前小瞧你了,是我不是。这样吧,我这边全力找谢轻意的下落,往后有什么事,我全力帮忙,您给抬抬手,成吗?”
施言说:“谢承佑的授权书,反正你捞你爸、妹妹妹夫他们也要用的,早点拿出来,能少点事端。”
她不知道谢承佑跟文兰那边是怎么斗的,他们那个层次斗起来,不是她能接触得到的,但有这么一个东西,又给锤翻谢承佑添上个筹码。
谢玉文虽说有拿授权书威胁谢承佑,但轻易的不想拿出来指认谢承佑,那毕竟是亲叔叔。不说旁的,往后别人提起,都得说谢家全是窝里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叫人看不起。
可施言实在太能折腾了,一桩桩一件件的,刀刀砍得他心口淌血。
谢玉文说:“我考虑考虑。”告辞,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