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密码,是为了让谢承佑进去看里面的值钱东西的!谢承安都能忍不住翻墙进来偷,谢承佑,能忍得住吗?
施言走得极快,找了一圈,便出来了,摇头:“谢轻意不在里面。”一眼看到谢承佑和文兰都不在,冷笑出声。
文兰进去找孩子,谢承佑可就未必了。
谢轻意把密码改得这么简单,话那么少的人洋洋洒洒写这么一大篇,显然就是请君入瓮。这个瓮,他们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又过了十来分钟,文兰和谢承佑先后出来。
时间快到了,他们不敢拿命去堵谢轻意说的是真是假,迅速撤了出去。他们回到上面层地下室,掐着时间听声音。
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到,地下室开着的暗道咣地一声关上,地底下隐约传来极轻微的轰轰声,一听就是有什么装置在动,他们猜测可能装的是那些隔离门。
一群人出了地下室,又出了书房,去到主院,全都剩下沉默。
刑警队长挠挠额头,说:“这个,家长逼得孩子离家,好像不太好……咳……立案。”
文兰点头,说:“理解。”
刑警队长麻利地收队走人。
文兰等刑警队的出去后,向保镖副队长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