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没死。
她的记忆有偏差。
梦境里的那对恶鬼夫妻,折射的是谢承佑和文兰。
她摸到肚子和手腕上的伤,记忆慢慢浮现,不再有曾经的情绪起伏,但往日种种变成疤痕烙在那里,难以释怀。
她提笔,把这两口子干的纯血傻逼事写进祖谱里。
她本来是想把他俩给踢出祖谱的,想一想,踢出去,发生过的事,仍在。他们既然干得出那些傻逼事,她就给他们写进去。
她把他们两口子的傻逼事写完,把谢承安的生平也添了上去。
其他人的,就记载到爷爷过世,谢家分家。
她把自己的事,也添了几笔,包括自插一刀、割腕自杀都没死成,混混沌沌一载有余,今日方醒。
她写完后,把祖谱放回到书柜里。
别人家的祖谱,不会像她写得这么细,又不是写传记。可这是她家,祖谱在她手里,她爱怎么写怎么写,没谁管得着。
施言惦记着家里把她拉黑的某个小祖宗,加快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又跑去打包了她爱吃的糖糕,悠哉地开着车回家,放下糖糕,径直去往谢轻意住的客卧,本来想敲门叫谢轻意起床吃东西,哪想到门开着,之前还有人住的大床只剩下一张床垫,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没有了,衣帽架上的外套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