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去到餐厅,餐桌上有保温盅,打开后,里面的食物还是热的。她填饱肚子,去到客卧,锁上门,头一沾枕头便又睡了过去。
她再睡醒时,已是隔天的下午,全身酸痛。可刺痛感刺激之下,让她对这个世界的触碰变得清晰,没有之前总有隔着雾气或玻璃的不真实感。
脑海中,也似有什么刺破云霞,又似某些弦断了,一些东西变得不一样起来。
谢轻意无意深究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往日种种犹似梦,一朝清醒。
她洗漱完,穿戴整齐,去到客厅,瞥见茶几上有张纸。
估计施言是怕她看不见,用的a4打印纸,端端正正地摆在茶几中间,压了个烟灰缸。
谢轻意挪开烟灰缸,上面是施言的字迹:“你把我拉黑了,求加回来。”还加了个卖萌的小表情。
谢轻意冷笑:你做梦。
烟灰缸压回到a4纸上,她头也不回地出了施言的房间,去敲响隔壁屋子的门。
吕花花来开的门,喊了声:“老板。”
保镖们从监控里看到她过来,纷纷站起身,喊着:“老板。”
何耀来到门口,喊了声:“老板。”
谢轻意说:“收拾收拾,搬回去。”
吕花花见习惯老板发病时的模样,头一次见到她浑身罩着淡淡冷意眼里满是寒凉的样子,有点被吓到了,心说:“施言小姐做什么了?”
何耀确认道:“搬回去,是指所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