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看老袁的消息回得这么快,估计他没跟袁悠悠商量。这事老袁应了不算,还得看袁悠悠的意愿,以及她们能不能谈拢。于是回了条消息:“过上三五天,你看哪天方便,带上令千金来我家坐坐喝喝茶,我们细聊。”
她没花多少时间便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闲着无聊,取了钓竿,拎着小桶去挖了点蚯蚓当鱼饵,跑水榭喝茶钓鱼。
老先生在时,都是他俩一起钓鱼,如今就她一个独自垂钓。
她钓着鱼,思绪总往施言那里飘。
她喜欢跟施言搂搂抱抱贴贴亲亲,喜欢施言温温柔柔哄她的样子,但讨厌施言阴睛不定说翻脸就翻脸说把她撂一边就把她撂一边。施言特意跑到她家来哄她睡觉,让她体会到哄睡服务的好处,想要发展发展,又跟她玩若即若离,不想谈感情,啧。
既然不当人,那大家都不当人好了。
谢轻意钓到快到傍晚,把钓上来的鱼全部放回到池子里,在饭点到施言家,一个人吃了晚饭,到露台上休息。
睡不着,闭目养神也是好的。
她在露台待到十点,还是按照平日里的正常作息洗漱泡澡,然后上床睡觉。
又是失眠的一天,睡不着。
可跟以往不同的是,以前睡不着,是心情不好。
今天睡不着,是兴奋。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到夜里两点多,客厅传来密码锁开门的声音,有一个人穿着高跟鞋进屋,在玄关处停下,换了鞋子,走到客卧门口,略作停顿,又径直拐去主卧。
谢轻意满是嘲讽地呵了声,心说:哄睡服务呵!
她承认自己有被气到了。
她生气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