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想让她抱着哄着睡啊。
是真不怕被她上下齐手再翻来覆去来回啃啊。
施言不想理谢轻意,可看过这祖宗的病历就知道,她很容易半夜失眠时发病。
她愤然起身,气得连拖鞋都不想穿,直接穿着脚板去到客厅。
谢大小姐坐在沙发前,抱着抱枕,开着电视,拿着摇控器选节目看。
施言去到谢轻意身边坐下。
谢轻意连个眼神都没给施言。
施言探头看去,喊:“谢轻意。”
谢轻意淡淡地扫了眼施言。
眼神冷漠,但嘴巴还是噘着的,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是真有点可爱劲在身上,直戳施言的心窝子。
施言没忍住,伸手揉揉谢轻意黑色锦锻般的长发,放软声音:“哎,你别不知好歹。”
谢轻意问施言:“你凶我,还让我不知好歹?”
施言想跟谢轻意讲道理,但怎么讲道理?说她想睡谢轻意?说出来更尴尬。
她的心思百转,盯着谢轻意,视线在她的嘴唇、下巴、颈间来回打转,想亲,想咬,想按倒来回千百遍。心头涌现的想法,让她没忍住,咬了咬嘴唇,最后叹口气,说:“很晚了,睡吧,我提供哄睡服务。”
谢轻意挪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看,不打算进屋,也不打算理施言。不然,施言提供的就不是哄睡服务,而是睡她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