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淡淡扫她一眼,懒得戳穿她。
她被施言拽得停不下来,眼看都到门口了,赶紧回头示意吕花花:拦住施言。
吕花花低下头,看鞋尖:我的鞋子擦得真亮。
虽然施言小姐的脾气有些阴晴不定,但她对老板怎么样,大家都看着的,老板对施言小姐的另眼相待,那更是有目共睹。她俩的事,身为保镖可不好掺合。
她走神的功夫,施言已经把谢轻意拽进屋,还咣地一声关上了门,上锁。
吕花花看着关上的门,又扭头看向刚拖着行李从电梯里出来的何耀,喊了声:“队长。”指指施言的大门:“关门外了,只有老板跟施小姐在里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耀才不管呢。他说:“有事情老板会打电话的。”他拖着行李箱进屋,放下箱子就去看门口的监控装得怎么样了。
施言把谢轻意拽进屋,关上门,便把谢轻意按在门上。她的两手握紧谢轻意的手腕将其固定住,视线从谢轻意的脸上一直挪到嘴唇处。
这会儿的谢轻意柔柔弱弱分外乖巧,一副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模样,让她分外想亲,以及做些过分的事。
她早就想对谢轻意做些什么了,但要么没机会,要么情况不对下不去手。现在,正好。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站在她这里。
可她又怕伤到谢轻意。
这小脆皮经不起折腾。
施言松开谢轻意的手,说:“屋子你随便住,保镖生活助理都别带进来。我不喜欢别人进我屋子。”她不想谢轻意误会,又委委屈屈地跑去跟保镖们挤,补充句:“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