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喝得半醉。她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谢轻意,突然很想看看谢轻意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做自己的女朋友,又有点想要玩弄她的感情,但又顾及谢轻意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担心捅出篓子惹出事来。她的心思百转,最后呵地一笑,扭头看向窗外。
谢轻意已经拿定主意。
只要施言还是单身,就随时有可能会有交往对象。如果施言有了别的交往对象,自己就不能再跟施言凑这么近,不能再贴贴抱抱,不能再让施言给她暖床,她俩不能再暧昧。
所以,她得把施言刨到自己的爪子底下,圈起来,谁都不能来抢。
那是一种独占的欲望。
她很清楚,施言不会乐意,一旦觉察到她的意图,只怕会激烈抗拒,甚至会发起攻击,以另一副面容对待她。那种情况,很可能两伤。谢轻意敛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绪,不愿让施言觉察到她的变化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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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两人各有心事,一路沉默地回到家。
施言径直进入浴室洗漱。
谢轻意清楚地感受到施言的情绪变化,心道:“果然。”
毫无意外。
施言的出生、成长经历使得她对感情和婚姻有着天然的不信任和排斥,所以一直是只约不谈的渣女态度,一旦觉察到有喜欢的意图,无论是她喜欢别人,还是别人喜欢她,都会狼狈逃窜,竖起坚刺,用厚厚的壳把自己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