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仁集团的施总哎,好歹也是几个亿身家的年轻富豪。程家来这么多人,好多一看就是中小企业供应商,他们都能进,你进不了?
施言“啧”了声,说:“好歹我俩是睡过一张床的交情,借个光怎么了?”
什么叫睡过一张床的交情?这话听起来你不觉过于暧昧会惹人误会了吗?谢轻意知道她是故意的,于是扔过去两个字:“闭嘴。”
施言笑道:“遵命——”
“你个狗逼玩意儿,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给你抬举让你来门口迎客,你给老子捅篓子,我艹你祖宗,你个狗东西,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烂玩意儿……”
“哎哎,爷爷别打,爷爷别打,好多人看着呢——”
“你还知道好多人看着!我去你祖宗……”
骂得极脏,极粗鲁。
施言听到骂声,心想:“谁在程首富家的寿宴上闹事……”一回头,好家伙,寿星公脱了鞋子,在宴会门口用鞋底抽孙子。她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打给谢轻意看的!她看向谢轻意的眼神都带着震惊:祖宗,您什么来历?
要不是从小认识谢轻意,翻过她家祖谱,自己还上过她家祖谱,认识她家所有亲戚,都得怀疑谢轻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可正常情况下,不是派个身边的人把谢轻意迎进去,顺便训程长明几句就完事了吗?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施言震惊且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