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避开施言的搀扶,径直去往洗手间,关上门,把保镖和施言都关在了外面。
施言打开食盒,捧起里面装粥的保温盅先闻了下,味道没有异样。她拿起筷子挑了些在嘴里尝了尝,色香味俱全,没哪里不对劲,粥是温热的,不是因为烫刺激到谢轻意的肠胃。
谢轻意忍了好一会儿才把反胃感压下去,但肚子更疼了。
上次去挂精神科导致没好的伤裂开,考虑到出血量不大和手术风险,没做二次手术,但那之后,出现肠粘连情况,到现在一直没好,肚子经常疼,一疼就没胃口、反胃。
肠胃的难受,让谢轻意的心情一下子又罩进阴霾中。
她靠着门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捂紧肚子又缓解疼痛。不想出去,不想让人看到失态的自己,更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
施言敲门:“谢轻意,你还好吗?”
谢轻意回了句:“没事,让我自己待会儿。”
施言问她:“你猜我放不放心?”她是真怕谢轻意又把自己关起来做傻事。
谢轻意强忍疼痛和难受站起身,又擦了脸上的冷汗,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点,然后,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施言,对女保镖说:“送客。”
施言看出谢轻意在强撑,不愿谢轻意在这时候还要耗神来应付她,转身出了病房。
四个保镖在病房外间,刚端起饭,听到里面的声响,纷纷凑到门口查看情况。
谢轻意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忙去吧,不用管她。
她躺回到病房上,钻进被子里,疼得蜷缩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