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最近天天来探望谢轻意,已经熟知她的一些特定话语,例如,你很闲,那就是,我给你找点麻烦让你忙起来。她赶紧说:“忙,还没找到王定坤。”
她特别狗腿地轻轻捶着谢轻意的胳膊,道:“您给指点一二?”
谢轻意斜睨一眼施言,又扫了眼被施言轻轻锤着的胳膊,大概是因为最近每天都能见到,又或许是极难得的她住院居然有人每天都能来探望她,虽然怀有目的,别有居心,四舍五入,也是探望嘛,不是员工照顾老板的那种。
于是,她没收回胳膊,让施言继续捶。
施言觉察到谢轻意没挪开手拒绝,捏胳膊的动作改成按摩式的轻捏,央求道:“求您了,行吗?”
谢轻意说:“你又何必执着于王定坤呢?逮到他,没有其他证据,很难定得了谢承安的罪。”
施言说:“我逮着他,谢承安总不能坐视不理吧?用他来当饵还是不错的。”
谢轻意说:“你跟谢承安派过去的人都挺……咳,王定坤在地下赌场当打手,你的人跟谢承安的人同时找过去,你派的人,拿着照片找人问,问的是赌场服务员,服务员直接去报了信。谢承安更傻逼,派去的人是王定坤认识的。他没看到王定坤,但王定坤看到了他,于是王定坤直接溜了。”
她嘲讽地轻呵一声,又补充句:“不在缅甸了。”
投奔远房表亲,去了越南。当然不能施言一打听就说,谢轻意问她:“你来探望伤员,就不能买点伤员爱吃的?”
施言理直气壮地说:“你钓着我,我当然也要钓着你,礼尚往来嘛。”
一点零食,谁稀罕。谢轻意无语,懒得再搭理她。她把胳膊收回来,不让施言再按。
施言起身到旁边的茶几旁,打开生活助理拎过去的零食袋,从中提出一个保温盅,回到谢轻意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