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问温锦:“明天就要走了吗?”

关仪也走过来,同样是不舍,她说,好不容易在协会里,找到个靠山,结果靠山要走了。

情绪尽显低落。

温锦扫了大家一眼,放下酒杯:“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个像是哭丧。又不是不回来,最多半年,科技那么发达,不会打电话吗?”

话落,温锦慢吞吞站起身,冲服务员耳语几句。不多时,一个果盘上来,她亲自给一众人,每人叉了块水果。

阮听枝坐在一边,头一回她猛然察觉温锦身上除了慵懒寡淡外,她自始至终都是温柔的。

以前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温锦那种咸鱼懒散的人能有卢媛媛关仪温宁这样的朋友,现在总算明白过来,那人骨子里有种与生俱来的柔和,从始至终贯穿在她人生信条之内。

宛若聚光体,吸引别人喜欢交好。

聚餐结束,温锦带着阮听枝回去,queen距离住处并不远。

长夜漫漫,夜晚的首都星灯火辉煌。

街边所有的树枝都挂了圆圆的红灯笼,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

路灯将温锦的影子拖出长长的剪影,阮听枝踩着温锦的影子走在后面。

温锦等了好几次,阮听枝一反常态不愿并肩。

她笑说:“被你压那么多次,是不是也该让我压一压。”

温锦看着阮听枝的影子叠在自己人影内,不有失笑:“随你。”

她由着她胡闹,她在后头便踩了一路。

好像两个人叠在一处走路,从冬天走过春天,再走过四季,走过余生看不见的前路。

临到小区门口,阮听枝忽然开口。

“温锦。”

“嗯?”温锦扭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