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枝眼神十分明显,不就是几个钱?至于你像疯狗一样咬人。
洛溪其实从她爸口中隐约听到一些阮听枝不能惹的警告,但不详细。
阮听枝把身世隐瞒的密不透风。
再加之她年年奖学金,优秀学霸,积分排行榜第一,很多人都说是因为阮听枝缺钱才卷天卷地。
不过阮听枝本人也从未澄清过,谣言传久了,洛溪根本记不住她爸的叮嘱。
可眼下为温锦……阮听枝表情十分明显——她不缺钱。
洛溪攥紧拳头,脸色阴沉下去:“你什么意思?要跟我叫板?”
温锦一时没忍住,笑了下。
阮听枝回头瞪向祸水女人。
两臂挂在这人纤细天鹅颈上,歪头看洛溪:“上回你爸去找时空军团李团长喝茶,寻物件儿,听说是飞船坠毁后那只黑匣子。”
洛溪她爸去李团长家喝茶是秘密行动,不可能被人知道。
阮听枝笑眯眯盯着明显慌乱的洛溪,语气不善:“洛家是大家族,不干净的事情想找总能找出把柄,你说是吗?洛溪。”
洛溪表情僵在脸上,她沉不住气问:“你怎么会知道……”
阮听枝不置可否,用手指挑起温锦面前的输液条勾到自己面前,调节了下滴速。
温锦抬头,才发现头顶悬挂的葡萄糖盐袋已经见底。
阮听枝像是随口一问:“今天还有盐水吗?”
温锦原本注意力在三言两语就沉不住气的洛溪身上,心底疑窦丛生。
若有所思之际,没有立即回话。
头发被阮听枝不满的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