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温锦做什么?你给我松开。】

……

柯曼柔被吵得脑仁疼,这具壳子主人没有死,以至于她不能完全夺舍,这么多天就刚刚趁着洛溪晕倒,蓄积些能量,掌握住身体的使用权。

柯曼柔在心底暗骂了句:【闭嘴】

话落切断正主对壳子的脑电波。

做完这些,她才又集中精神打量温锦。

柯曼柔熟悉穿越养老规则,面前女人的五官和她那位高岭之花师父有八分相像,其实粗略算一下,师父养老时间,这种容貌的相似程度,差不多没有偶然的概率。

柯曼柔勾唇,笑容微妙。

温锦自然看懂这种程度伪装怕是没办法蒙混过关。

她打一声哈切,面上却不显示分毫,论装模作样,她一向拿手。

无精打采跟柯曼柔装蒜:“洛溪,你故事讲得可以啊。把我讲得——都快睡了。不然你再讲讲!”

“师父徒弟张口闭口出来——不像我,看不进密密麻麻的枯燥文字。”

说着话的功夫,温锦又连续打了两个哈切。

柯曼柔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鸡同鸭讲。

然而到这里,她依旧相信概率判断,不认为自己认错人。

那份感觉还在,柯曼柔怀疑是否温锦穿过来养老顺便把记忆抽掉了。

柯曼柔不介意帮她慢慢回忆,捧住温锦纤细的手臂不放手。

“师父,您忘记徒弟没关系,我帮您回忆好不好?”她语气偏执又缱绻:

“还记得末世位面最后一天,毁天灭地时,您说,我是您心目中唯一认可的……”

温锦摸摸下巴,嫌弃到不行,以前孽徒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话都不会说了。

帮她回忆自己怎样被徒弟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