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嗤一声:“溪姐。你来看她做什么?要不是她口出不逊,电话里跟你杠上,你至于分神被个石头绊倒住院?”

温锦实在是被邵虞嘉这蠢货给逗笑了。

虽说身为渣a身边工具人,邵虞嘉之类尽管不需要有智商,可到底是有血有肉的角色,怎么嘴巴就宛若豁牙齿漏风,把不住门,装不住事。

温锦后背抵住半摇起来的床头,遥遥的看向门口洛溪。

“你来正好,好叫我把钱还给你。”

若非实在是欠渣a高利贷,温锦其实挺不愿意让这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

她跟阮听枝那层关系,是避不开,阴差阳错身体需要。

可温锦跟洛溪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原主需要攀附洛溪的权贵,所以跟在洛溪身边,但温锦不需要。

要论情份半点不算,失去那份钱权依仗,其实洛溪跟她的情份薄弱的就像纸糊墙面。

温锦一幅不咸不淡的表情,邵虞嘉见了,忍不住又想张口嘲讽。

但洛溪这回没有坐视不理,她倏然扭回头。

眼尾不悦下压:“出去。”

话落,抬手拔掉左手背埋于血管的输液针。

“呀!”蓝溪溪掩嘴。

邵虞嘉看向沾血的针头,瑟缩了下脖颈。

洛溪像是终于失去耐心,把两人推出门外,反手掩住病房门。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总共只花了五秒钟。

温锦眼底掠了层稍纵即逝的诧异,随后她懒洋洋掀开眼皮,不太有精神打量一眼洛溪。

洛溪脸上盛着邪气的笑,这与渣a的略显硬质的酷姐脸部曲线,完全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