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慢悠悠从后门走出去,翘掉今天上午的课。

阮听枝发情期快到了,计兰与万诗诗一左一右压着训练狂魔阮家主回本家避难。

阮听枝最近很少去擂台赛,她忙修炼,忙组建军团,把风纪主席的位置都让出来。

阮听枝不出现,洛溪却一反常态。近来不知道从哪里积累了怒气,心气不顺,在擂台上大杀四方。

不过有对比就有差距,洛溪擂台赛靠信息素压人,没有阮听枝多变的狡诈技巧,擂台赛学习不到技巧了。普通古武系学生观摩了几次,对忽然消失在擂台赛的阮听枝想念异常。

这会儿阮女神穿掐腰长裙,肩头披牛仔外套,眉眼间恢复到往日一板一眼,唇角挂着疏离冷淡的笑容,惊现操场旁边的林荫小道上。

几乎所有人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温锦走在回寝室的道路上,隔着枯黄落叶铺就的走道,距离五米远的时候,恰好抬头,便与阮听枝三人遇见个正着。

所有人都在看她们,温锦跟阮听枝目光碰上,又自然而然分开。

“喂,你在听?”

温锦声音里带着浓浓鼻音:“在。你把银行密码发给我,或者约个时间见面,我把债务一次性还清。”

“温锦!”洛溪实在忍无可忍:“我就问一句,这么短的时间,你哪里来的三十万?”

温锦挑眉:“你说呢?”

洛溪绝对她这是默认吃软饭:“我不比甄欣彤有钱?跟她不如跟我?”

“我特么,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就不怕我出手直接把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