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压着火气问:“那还有救吗?”
计主任摇摇头。
“或许您深入检查一次,我不是对所有同学都感到吵闹。”比如女主o。
“冒昧问一句,你能把令你感到不抗拒的同学叫过来,一起做检查吗。她的信息素或许能暂时缓解你精神力躁动嗜睡的情况”
“可能不行。”
温锦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与此同时隔壁一直拉上蓝色布帘的邻居忽然开口说话了。
少女音轻巧而沉静,语调像是故意把人高高吊起来:“您说—”
音调停顿一下,再沉下去,轻笑说:“我信息素有问题啊?”
年轻医生说:“是这样,没错。”
“具体什么情况,需要进一步诊断,你的信息素被粒子辐射污染,如果这种情况一旦确诊,抱歉,女士,我必须按照星际条例,将您举报到联邦署。”
“这样吗?”
“有没有可能检查有误?我分化那天,有一位同学没有被我影响到,她还帮我注射了抑制剂。”
年轻医生明显沉吟片刻,他说:“那你把对你信息素免疫的同学叫过来,一起做个检查。”
话说到这里,温锦伸手揉了揉头疼的脑门。
不出所料,兹拉一声窗帘被人拉开。
阮听枝蜷坐在洁白的病床上,她手指蜷曲,尽管面上看不出多少不安,可手指却把床单死死攥紧。
无论谁遇到这种即将被遣送到废星的危机,都没办法表现出比阮听枝更淡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