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沁的声音越来越低,“是我女儿取的,我……”

她们都不算迟钝,丁衔笛和游扶泠也不算陌生人,竞赛的第三名无人在意,她们总在一二轮转,不说家长,来往的朋友也会调侃几句。

双方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就已经很有缘分了,成绩也在彼此的均值浮动。

性别在如今看来不是问题,如果两家关系不那么紧张,婚约或许是从小定下的。

丁获:“或许她们私下有联系。”

桌上的联姻提议是她前夫提的,人是家里人一起挑选的,游扶泠只能算样本。

她们都笃定丁衔笛不会选,现在看来,丁衔笛的选择更像是蓄谋。

“冒昧问一句,我们款款为什么会在你们家的选择里?”

……

丁衔笛的车一路疾驰,开到隔壁市花了一个小时,路上游扶泠已经和母亲报备完了。

她现在似乎和妈妈住的时间比较长,丁衔笛问:“你妈妈没有打算再婚吗?”

游扶泠:“她失恋以后就没找了。”

丁衔笛:“那都过去多少年了,我以为你妈比我妈有人情味许多,我妈真是……”

她下车后绕到游扶泠这边,牵着游扶泠的手走进酒店。

几个小时前和丁衔笛通话的朋友也是临时到的。

“你们不是要联姻了吗还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倦元嘉上前和丁衔笛拥抱,余光瞥见游扶泠冷冰冰的眼神,也厚着脸皮伸手,“要来一下吗,游同学。”

游扶泠看向和倦元嘉一起来的女人,“你不管管?”

明菁比她们年长一些,短发剪到耳后,人看上去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很有锋芒。

她笑起来却很温和,“她就这样,路上碰见一只狗都要搂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