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母亲屠宰场的父亲不会和她说话,因为她不漂亮,也不讨喜。
继母讨厌她的存在,恨不得她某一天莫名消失。
失去妈妈的小孩很少有幸福的。
梅池还是会养大自己,在极限的时候,凭借本能找到可以寄生的对象。
梅池问:“是考上很好的大学,才可以好了吗?”
祖今夕:“是有更多可能。”
她说话也不好听,喑哑得像是视频进度条加载不出一直重复的音节。
就算被安排盖章辅助,祖今夕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有游客把她当成了聋哑人,她也不否认,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的羞愧。
这些梅池都看在眼里,又问:“我会有很多可能吗?”
这是她挑选的猎物,梅池又矛盾地希望对方能吃掉自己。
如果寄生也是一种吞噬的话。
但她懵懂又成熟,矛盾得令一直上学读到顶理所当然留在实验室的祖今夕好奇。
她们相差很多岁,某些经验是反的。
年长的人不一定成熟,小的那个也不一定什么都不懂。
“会。”
“刚才的老板不是说你适合做吃播,可以试试。”
明天是周末,对水族公园工作人员说还是工作日。
鲨鱼馆人手不够,工资压得很低,又有体力劳动,很多新人熬不过试用期就跑了,老员工都是孩子和梅池差不多大的长辈。
说话中气十足,头发也像狮子,每天风风火火,也会被游客投诉。
祖今夕能留下来是奇迹。
梅池:“我查查资料。”